钦此。”

李凤翔圣旨宣读完毕，朝鲜国王仍跪地不起，只将双手高举过顶接过圣旨，恭声道：“小邦君臣，感戴天朝皇帝之恩、再造之德，敢不遵奉诏命，听候镇东侯节制！臣等谨领圣旨，叩谢圣恩！”说罢率百官再行三叩之礼。

圣旨交接完毕李凤翔退回，杨凡这才上前一步。

他斗篷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身后是如林矗立的亲兵，阳光恰好在此刻破云而出，斜射而下，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显得威严赫立、尊贵无比。

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跪伏在地的李倧。

这位已统治朝鲜十七年，历经屈辱的国王，此刻在他面前，与任何一位大明境内的藩王并无二致，甚至更加恭顺。

他将在这远东之地，拥有的无上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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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

根据《大明会典》与《李朝实录》记载，朝鲜国王在正式场合需向明朝官员行五拜三叩头礼，这是藩属国对宗主国的最高礼节。

例为万历援朝年间，明军统帅李如松与朝鲜宣祖李昖会面时，李昖不仅率群臣行五拜礼，李如松制止，李昖依旧坚持行礼，还主动提出“愿为天朝藩篱”。

《李朝实录·宣祖实录》万历朝鲜之役时，明朝经略宋应昌节制朝鲜军政，朝鲜国王李昖对其行“四拜礼”，史料载“王出殿，四拜于阶下，经略答拜”。

《大明会典》规定，“上国节制藩属国军政者，藩属国臣子视其为‘军政上官’，需行下属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