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计划筹集百万两,主要针对宗室勋贵、宦官集团、文武百官,号召勋贵文武官捐钱以救国事。
崇祯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岳父、嘉定伯周奎,认为他“受国恩最深,当为首倡”,希望他捐十万两,作为自己的带头榜样。
然而周奎听闻后大哭称:“老臣安得多金?”坚称只能捐一万两。崇祯心软让步,暗示其捐二万两便是。
谁知周奎转头就向女儿周皇后哭诉求情,皇后心软拿出5000两私房钱让他捐,他却私吞2000两,只拿出3000两凑数,最终仅捐1.3万两,还对外宣称“掏空家底”。
随后便开始在家门口摆摊卖发霉的米粮、卖家具装作凑钱,营造“家徒四壁”的假象,装穷作秀。
其他文武官员、皇亲勋贵们则不约而同选择集体上演“哭穷大赛”,用尽偷奸耍滑的手段抗拒捐款,一时间京师权贵丑态百出。
天启帝的岳父张国纪,被崇祯要求捐2万两,他照搬周奎的戏码,一边哭着说“祖上留下的家产早已耗尽,如今只能勉强糊口”,一边让家人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出门,甚至故意拖欠家中仆人的月钱,制造“家境窘迫”的假象,最终只捐了1万两,还对外吹嘘“已尽最大努力”。
其他勋贵也互相推诿,武清侯、成国公等老牌勋贵,要么称“田产歉收,无银可缴”,要么找借口“家族子弟众多,开销巨大”,甚至有勋贵故意让家中女眷到宫门哭诉“度日艰难”,将宫门变成卖惨现场。
每个人打得算盘都很清楚,那就是作为皇亲,皇帝总不能杀了我,所有能拖一天便是一天。
而内阁首辅魏藻德作为百官之首,本应以身作则,却公开反对募捐,宣称“臣身为首辅,向来清廉为官,家中无余财,只能捐五百两聊表心意”。
五百两对一个首辅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却故意把“清廉”挂在嘴边,还暗中串联其他大臣“别多捐,以免暴露家财”,直接带偏了文官集团的风气。
前首辅陈演干脆直接装病避祸,躲在家中闭门不出。
崇祯派太监上门催捐,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重病缠身,连起身都难,哪有心思管捐款的事”。
高级官员如此,普通文官更是哭穷用小额蒙混,六部尚书、侍郎及地方缙绅们,纷纷跟风“哭穷”:有的说“为官多年,仅够养家,哪有闲钱捐军饷”。
有的故意穿破旧官服上朝,腰间挂着褪色的腰带,假装“两袖清风”。还有的只捐几十两、百两银子,美其名曰“尽心竭力”,实则用小额蒙混过关,既不得罪皇帝,又保住了家产。
更有甚者,互相打听他人捐款数额,“你捐五十两,我就捐四十两,绝不多捐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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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贵、文武百官如此,多数太监更是表面捐款,实则“留后手”。
除了王永祚等少数太监捐了超万两外,大部分太监都抱着“敷衍了事”的心态。地位高的太监捐几千两,地位低的捐几百两,看似比文官积极,实则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