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给我练出这么一群不堪一击的东西?!火器不如人,阵列不如人,连他娘的胆气都不如人!方方面面都被压制!”
周围的戈什哈和将领们闻言噤若寒蝉,皆低头不敢言语。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三顺王练出的这支佑助军其实已然不差,至少在面对人数优势的顺军时,便能表现出了十足压制力,只是……
只是那南边来的凯旋军,实在是强得离谱,竟可承受佑助军单方面涉及,迎着密如骤雨的铳弹不断前进,还保持阵列最后近距离集中齐射。
这等承受力以及临阵战术的执行,都堪称恐怖。
清军大纛下,众人一阵无言。
与此同时,顺军后阵,“顺”字大旗下。
李自成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都浑然不觉。
他依旧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凯旋军破虏营和靖寇营再度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追击后的整队、装填。
眨眼间,对方便恢复了严整的作战阵型。
厉害,太厉害了。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凯旋军阵后的火炮已停止了霰弹射击,换上了实心弹,开始轰杀正在与顺军厮杀的另外一半佑助军,试图为陷入苦战的顺军减轻压力。
诱君欢火炮支援,泽侯田见秀脸上却无喜色,反带忧色,他道:“陛下,这凯旋军我军若是对上,怕是……胜算不高啊……”
身旁的军师宋献策脸色同样难看,他重重叹了口气,接口道:“竟然可以迎着敌人的火力,保持整齐阵列前进,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就立刻补上去,脚步都不带乱的……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一群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杀人武器!”
李自成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但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南边的凯旋军和杨凡是他的老对手了,初见时还在大宁,当时李自成只是个闯将,杨凡更是区区一个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