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收割

当日马上给了银子,收了银子的石望和谢小妹眉开眼笑。

最高兴的莫过于谢小妹,自从做了杨凡的账房先生,就见这里花钱那里也要花钱,张攀、石望轮着找自己支取银子。眼瞧着钱包越来越瘪,终于来了一波大回血,重新鼓胀起来。

但唐家父子也更高兴,此次活动,已经大大超过唐氏父子的预期,短期赚得盆满钵满。

不难预测,在整个重庆范围内,各行各业都会出现短暂的购买力真空期,因为唐家产业已经提前耗费了近一两个月的市场购买力。那些友商和竞争者,特别是吴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同时杨凡也对崇祯年间这些百姓购买力重新认知,按他现在对银子和后世的人民币做换算的话,估摸着一两银子也就五百块钱左右。整个重庆超过三十万人口,这次活动一共也才销售总额三十一万多,也就是说这次活动人均消费才仅仅一两银子多点,约为五百块钱。

不得不说,大部分人手中钱财都太过紧张,否则不可能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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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人口:部分网络文章声称明末四川人口达“5000万”,这一说法明显违背历史常识,对比同时期全国人口一共才约1.5亿,

明朝万历六年(1578年)的《明会要》记载四川在册人口为310万(户26.2万,口310.2万)。这一数据因明末普遍存在的人口隐匿现象(如逃避赋税),被学者认为严重低估。曹树基在《中国人口史》中结合地方志和移民数据,推算万历年间四川实际人口约为600-700万,

而崇祯三年(1630年)是明末四川人口的一个关键节点。葛剑雄主编的《中国人口史》指出,此时四川人口达到明朝峰值,约为735万。这一数据被《四川通史》等权威着作引用,反映出四川在崇祯初年尚未经历大规模战乱时的人口规模。

同时重庆作为川东府级中心城市,人口规模应与临清、武昌等中等城市接近。临清作为运河沿线重要商埠,崇祯年间临清总人口30万左右。武昌同样也在20万左右。西安府、苏州府等核心城市,人口才超过五十万。

注释②利润率:

粮米店:扣除运输、仓储、税收等成本,粮米店纯利润率约为10%-20%(即1-2成)。

布店:以松江棉布为例,万历年间每匹成本约0.3两,零售价0.5-0.8两,成本利润率达66%-166%。扣除运输(陆路成本约0.05两/匹)、店租(年租金约10-20两)及税收(商税约3.3%),纯利润率约为30%-50%(即3-5成)。其中不算高端市场的丝绸等奢侈品,其利润更高。

其余酒楼、客栈、纸店、绸缎庄、杂货店、茶叶店、瓷器店、肉店、南货店、木匠店、铁匠铺、首饰铺、胭脂铺、裱糊店、伞店、茶馆、澡堂、钱庄等利润有高有低,取适中二成利。

注释③银子与后世换算:

由记载的崇祯四年的四川为例,每石米4两白银,一两银子可购得2.5斗米 ,约等于现代约37.5市斤。

现代大米普通中等大米零售均价在 5–6元/斤,所以约换算来约等于 37.5斤 × 5.5元/斤 ≈ 206元。

但单纯以米价换算古代货币购买力会忽略了诸多复杂因素,如古今农业生产力差异、商品丰富度、通货膨胀计算方式等。

所以大多数历史经济研究及通俗读物(如中华网、澎湃新闻等)在折算明末白银购买力时,常采用300–600元区间,500元处于合理范围的中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