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目光灼灼:“而咱们‘百年世家’首推‘赤酿酒’,其最佳归宿,正是高门大户宴请。
客人见主人端上此物,纵觉滋味寻常,也必赞‘好酒’!为何?因此酒便是主人身份与诚意的象征!证明主人看重此次会晤!咱们紧要第一步,便是耐心等待,让‘赤酿’之名与其身价,如春风化雨,渗入四川绝大多数士绅权贵耳中!”
唐文卓长舒一口气,忧虑尽去,郑重道:“在下全明白了,杨兄洞悉人心,深谙商道,实乃大才。执迷刀兵,确是埋没了。”
杨凡洒脱一笑。此时石望快步走入,俯身耳语。
杨凡听罢神色一肃,随之起身拱手道:“唐兄,江津有紧要事务,在下需即刻动身。若暂无他事,容在下告退,明日再叙。”
唐文卓听到江津的名字,便猜到了七八分:“可是……军器局新炮有了眉目?”
“唐兄明鉴!”杨凡眼中闪过振奋。
……
下午,重庆江津,军器局外火炮试验场。
烈日当空,硝烟弥漫。
“清膛毕!”
装填手抱起裹药弹的布包塞入炮口。
“装药毕!”
推弹手紧握长杆,用力压实。
“推弹毕!”
铁锥刺破药包,引信插入火门。
“引信毕!”
“瞄准毕!”
“放!!!”
“轰轰轰!!!”
巨响撕裂宁静,两门新炮喷出巨大火舌,浓烟笼罩炮位。炮身猛地后挫,地上犁出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