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博士立刻根据符号的起笔、转折、收势特点,对照棋盘线条的韵律,在坐标纸上仔细推演定位。
“得位!此符对应…(三,十五)!”
“记录:案卷符号A,坐标(三,十五)!”
“下一份!密卷‘兖州矿税案证人供述三’,符号B!”
“推演…对应(七,八)!”
“记录:符号B,坐标(七,八)!”
如同星图定位,一个个散落在不同秘档中的曲折符号,被这奇特的棋盘坐标系一一捕获,转化为冰冷的数字坐标!秘库内只剩下炭笔划纸的沙沙声和博士们短促的报数声。
当最后一份带有符号的密档被定位后,桌案上的坐标纸已写满了数十组数字。
“所有符号坐标录入完毕!” 范仲平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第三步:绩效关联分析!寻找坐标规律!指向‘符号钥’位置或…秘库核心坐标!”
算学博士们立刻扑向那些坐标点,铺开算筹,进行各种可能的排列组合与空间计算:线性关联?矩阵分布?还是…某种密码的经纬度?
时间在无声的推演中流逝。孟云卿的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又落回金爪钥匙和棋盘天元的母符上。天元…十,十…是起点,也是核心…
突然!
“有了!” 一名年轻博士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不是线性!不是矩阵!是…星图!紫微斗数星图!!”
他抓起炭笔,飞快地在坐标纸上将那些点连接起来:“看!以天元(十,十)为紫微帝星!符号A(三,十五)为天机星!符号B(七,八)为太阳星!符号C(十二,四)为武曲星…将这些点按星图顺序连接,其延长线的交点…指向棋盘上的(十八,二)!而(十八,二)位置…在棋盘拓片上,正刻着一个与母符不同、但风格一致的 **全新符号**!”
他指向棋盘拓片边缘!果然,在(十八,二)的交叉点上,有一个极其细微、之前被忽略的扭曲符号!与金爪钥匙上的符号同源,却形态迥异!
“此乃‘符号钥’真形!” 范仲平拍案而起,“血蟾娘子将开启秘库核心的终极钥匙…藏在了这棋盘的星图推演之中!若非言儿点破‘棋盘’,吾等穷尽百年亦难窥其奥!”
“绩效薪火…已成燎原!” 孟云卿拿起炭笔,将那个位于(十八,二)的全新符号仔细描绘下来。冰冷的线条在纸上蜿蜒,指向尘封百年的红鸾秘库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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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村枯井旁,战斗已近尾声。
张锐浑身浴血,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但他状若疯虎,刀法凌厉,死死缠住那名持刀的蒙面人。另一名队员强忍肩头剧毒带来的麻痹,与抢夺毒引陶罐的敌人滚倒在地,死死护住火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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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兵来了!” 外围警戒的队员嘶声大喊!
只见数十名身着油布罩衣的开封府捕快和殿前司兵卒,手持长枪弓弩,从各个巷口涌出,将战团死死围住!
“杀!” 张锐怒吼,一刀荡开敌人兵器,合身扑上,将其死死按倒在地!其他兵卒一拥而上,刀枪齐下!
“噗嗤!”
那名抢夺毒引的敌人也被数支长枪洞穿,毙命当场!
“毒引!快!” 张锐挣扎着爬起,冲到那名受伤队员身边。队员脸色青黑,气息微弱,但双手仍死死握着火钳,钳口牢牢夹着那个致命的黑色陶罐!
“好兄弟!” 张锐眼眶一热,小心翼翼接过火钳,将陶罐缓缓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内衬湿沙的铅匣中,扣死锁扣!
“绩效目标:毒引回收,达成!” 他嘶哑着,看着地上两具蒙面尸体,“金蟾余孽…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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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廉访司秘库。
孟云卿看着纸上那枚全新的“符号钥”图形,目光灼灼。她拿起一枚特制的、尚未雕刻的玉牌胚料,又看向桌案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从静心斋芭蕉树下掘出的“乙字”金蟾令。
“范公,依此图样,复刻‘符号钥’!材质…就用这枚金蟾令融了重铸!” 她声音斩钉截铁,“以其道,还治其钥!”
“是!” 范仲平郑重接过图样与令牌。
暖阁内,赵言不知何时已趴在林绾绾的床边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手里却紧紧攥着那枚金爪钥匙。睡梦中,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小嘴无意识地嘟囔着:
“金爪爪…小爪爪…和绾绾姐的钥匙…凑一起…开宝箱…绩效…甲等…”
睡梦中的呓语,如同轻柔的钥匙转动声。而在遥远的太乙宫地底,那座尘封百年的红鸾秘库最深处,最后一道大门上的三处锁孔——爪形凹槽、方形凹槽、扭曲符号凹槽——正静静等待着三枚跨越时空的钥匙归位。疫鬼的阴影在金水河畔渐渐消散,而开启历史与财富之门的“绩效”之钥,已在鲜血与智慧的交织中,悄然拼凑完全。最终的核心,即将在钥匙归位的清响中,揭开它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