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帝国军服饰,颧骨处擦伤泛红,发丝被汗水濡湿,身上充溢着浓烈的血腥气。
可是,使人感到奇怪的是,他衣服上一处血污也没有,那就说明他没有受伤。
波布兰注意到了这个违和的地方,他不动声色地假装背身开门,继而卒然转身一枪击毙“冒牌货”。
“哼~装得可真像。”
他上前扯开那瞬息间毙命之人的外套。衬衫上是大片早已干涸的殷红血渍,衫下无丁点伤痕,明显是杀人时喷溅其上的血液。
“波布兰,怎么了?”
杨威利听见有人说先寇布出事,以及门口尖锐的枪声,便从内打开防弹门出来察看情况。
“这人假传……”
咝~
一枚子弹在杨威利大腿上绽开一捧扎眼的血花,人也顺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血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汩汩地流个不停,仿佛要把每根血管中的鲜血都流干流尽。
波布兰在旁边惊慌得大呼小叫,而杨威利心中却平静无比。
生命在一滴一滴地流逝着,杨威利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掏出怀中的灵药,吞入口中。
几乎是在他晕过去的刹那间,血便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