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啊~”
“神女啊~”
二人大开眼界,惊叹出声,对白莜的敬畏之情也是节节攀升。
白虎正好落在积雪上,足音不大,前方是一个结了冰的如镜小湖,月光冷辉柔柔倾洒其上,好似一颗华美的夜明珠。
“地窖就在湖对岸的柴房内。”
“领路。”
白虎背着白莜从冰面穿过,牟久、牟吕不敢下湖,而是沿着湖岸边的荆棘灌木,绕行而至。
柴房门上着锁,白莜手持溪客杖,叮当一下劈断铁锁,随即悄声入内。
窖口锁得更为严密,四角锁链皆连接着铁环地桩,但都不敌溪客杖神威。
“一人在门后望风,一人下窖救人。”
“是。”
地窖黑深无光,且闭塞无风,飘散出的气味也臭不可闻,实在难以想象,里面的人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牟吕气喘吁吁地把人一个个都背了上来,总共十一个小孩儿,样子都蔫蔫的,恍若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