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太深，距离又远，看不清面目。”赵化遗憾地摇头，“但臣的人看得真切，他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而且，此人极为警惕，绕了好几个圈子才消失在南城方向。”

怀里揣着东西？是取走了什么，还是放下了什么？林锋然心念电转。如果是取走，说明那里是个情报交接点；如果是放下，则可能是传递新的指令。

“仓库里面，你们可曾进去查看过？”林锋然急问。

“尚未！”赵化答道，“臣怕留下痕迹，惊动了对方。但臣已让人严密监视，只要再有人进去，必能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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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锋然眼中寒光一闪，“不能等！对方这次是取是放，尚不明确。万一他只是取走了东西，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来，我们岂不是白等？必须进去看看！”

他下定决心，要冒一次险。“赵化，你亲自带两个绝对可靠、身手好的弟兄，趁后半夜天色最暗时，秘密潜入仓库，仔细搜查！记住，要像鬼魂一样，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臣遵旨！”赵化领命，眼中闪过厉色。

这一夜，林锋然彻夜未眠。他坐在烛火下，看似在批阅奏章，实则心早已飞到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废弃仓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漫长如年。他既期待赵化能发现关键证据，又担心行动暴露，打草惊蛇。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赵化才带着一身露水和疲惫，再次出现在林锋然面前。他的脸色有些奇怪，既有发现线索的激动，又带着一丝困惑。

“陛下，臣搜查了那间仓库。”赵化压低声音，“里面堆满了破烂的皮货和杂物，积了厚厚一层灰，看似荒废已久。但是……臣在一个被朽木半掩的墙角地砖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林锋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暗格里有什么？”

赵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形物体：“只有这个！臣检查过，暗格是空的，只有此物遗落在一旁，像是……像是匆忙间遗漏的。”

林锋然接过那油布包，入手微沉。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油布。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本纸质粗糙、边缘磨损的小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

他疑惑地翻开册子，里面的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就的笔记。他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内容，越看，脸色越是凝重，到最后，甚至露出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