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没有回绝,才醒来的他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
酒桌上,许文强和马明想要将叶辰灌倒,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挽留住叶辰。
可叶辰跟开了挂似的,俩兄弟都快喝迷瞪了,叶辰仍跟个没事人似的。
“强哥,这杯我敬你。”
“我叶辰在魔都认识的人虽然没几个,可放眼整个上海滩,要说最有血性、最值得我敬佩的人,非你莫属。”
“希望你以后依旧能多做好事,为子孙后代积累福报。”
说罢,叶辰端起一杯五粮液就咕噜咕噜的喝到了肚子里。
紧接着,叶辰又举杯望向了马明。
“当官容易,当好官可不容易。”
“明哥,赶赴贵州之后,望你依旧能保持本心,多为老百姓做些实事。”
“日后若是有难、仕途受到了阻碍,尽管给我打电话,老弟中书省有人。”
两杯酒下肚,本来喝的刚好的叶辰此时也有些迷瞪了。
饭后一个小时后,叶辰离开了这座别墅,独自一人背着包裹漫步在了大街上。
···
晚八点,秦皇山上。
冯纪山挖开了新立的那座坟头,抱着流苏的尸体哀嚎不已,惊的山中的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是谁?!究竟是谁!我要杀了他!!!”
他的眼中红血丝尽显,一张老脸不怒自威,身上蔓延着一股磅礴的杀气。
他本想与流苏的魂魄直接沟通,可一番尝试下发现流苏竟已魂归地府。
以他们师徒俩近些年的所作所为,在阎王爷的审问下,流苏势必要被关进十八层地狱,永受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这一点上,叶辰就显得聪明多了。
他的身上虽也沾染了不少人命,可他所做的功绩和积累的阴德远能平账,且又是阴司之身,起码在百年魂归地府后不用担心任何因果。
掏出手机,冯纪山找了个号码后就拨了过去。
“唐子画,流苏死了!”
显然,冯纪山将心中的怒火全都撒向了唐子画的身上。
毕竟流苏已死,他总要找个人发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