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左右,火车慢悠悠的抵达了南京,叶辰定的闹铃也随之响了。
伸了个懒腰,叶辰穿上鞋、背起包后正要往外走时,再次瞥了一眼正打着呼噜的邋遢老头。
无奈的摇了摇头,叶辰从背包里掏出了五百块钱,蹑手蹑脚的塞到邋遢老头的兜里后便离开了。
玄武区龙蟠路111号,叶辰走出火车站后便有些麻爪了。
这大半夜的,除了身后的火车站外有点人外,附近连个鬼影都没有,零零星星的出租车司机不断的朝着他招手,叶辰摇头拒绝,漫无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可很快叶辰就后悔了,因为他越往前走、心里便有一股莫名的不安之感涌出,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
身后数百米外,一个人影悄悄跟在叶辰的身后,目中满是杀意。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流苏的师父、玄门高手冯纪山。
一失足成千古恨,冯纪山一时大意前往京城投奔了唐国强,却没想到爱徒流苏一脚深陷了泥潭之中,自此阴阳两隔。
人生四大悲,若属排行第一的话,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首当其冲。
流苏虽非冯纪山之子,可这二十年来,他无时无刻都拿流苏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
现如今流苏已死,冯纪山也觉得没什么活头了,可在临死之前,他却想拉个垫背的,而此人非叶辰莫属。
自秦皇山上接到唐子画的电话后,对方就派人紧盯着叶辰,而冯纪山也自魔都赶到了南京,为的就是寻一个下手的机会。
他本想大动干戈,可唐子画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堂而皇之的杀人。
毕竟,一旦事情败露的话,唐子画可是要担责的。
说来也是该叶辰死,这家伙好端端的出租车不坐,却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溜达了起来,正中冯纪山的下怀。
二十分钟后,叶辰来到了一处公园外,此时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冯纪山觉得机会来了。
前方不远处,叶辰缩着脖子掏出了一支烟,点火的时候佯装不经意的朝身后看了一眼。
余光一瞥间,叶辰便看到了躲在暗处的一个身影。
深吸了一口烟,随后又缓缓的吐了出来,叶辰转过身不紧不慢道。
“别躲着了,出来吧。”
身后,哪怕与叶辰相隔百米,可冯纪山仍是听到了叶辰的话。
他的眉头顿时一皱,要知道,自己已然将气息隐匿到最低了,一般人要想寻得自己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