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滴,现在就··· 然后再··· 赶紧的嗷···”
有了叶辰提供的办法,陈天游似乎也没那么担心了,忙活完叶辰的安排后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叶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轮高挂的明月,表情逐渐阴沉了起来。
···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天游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叶辰仍靠在窗户边上,手中紧握着手机,生怕错漏了许青瑶的电话。
望着一地的烟头,陈天游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叶兄,你特么连我的烟都给抽了?!”
叶辰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朝着桌子上努了努嘴。
“不就在这呢嘛,瞎叫唤什么。”
“你这是一夜未睡?”
“没错,失眠了,困得睡不着。”
同一时间,龙虎山北广场。
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天,头顶上悬浮着一层层的迷雾,好像随时都能够下起一场雨。
广场上,上千个弟子分散在广场的各个角落,这场景像极了学校在开运动会的场景,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早在叶辰被抓的那天起,李天真今日行刑一事就在龙虎山传开了。
在这些弟子的认知中,他们认为李天真是出卖龙虎山的叛徒,就是因为他,龙虎山才失去了拥有天道气运和三昧真火的机会。
墙倒众人推,没了张泓尊的压制,张云州想制造这点舆论那可谓是相当简单了。
处刑台已经搭建好了,并非是什么万箭穿心的刑罚,处刑台上放着一座直径足有两米宽、高度能有四五米的铜钟!
铜钟重达千斤,由行刑官以自身修为控制铜钟,将受刑的弟子囊入其中。
出于人道主义,观看的弟子无法看到铜钟内弟子死亡的过程,只能听到铜钟内散发而出的凄厉嚎叫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北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行刑台上坐了三个人。
为首的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龙虎山以下一代掌门来培养的张云州,他的左右两边皆为老者,右边那位是龙虎山大长老张泓尘,左边为四长老张泓风,皆是一跺脚就能让龙虎山抖三抖的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