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同样以那黑洞洞的空洞四散爬满了裂纹,金元抖了抖发麻的手,眼神中一片惊骇。
“这,这是什么神器?”
戚广陵一脸得意:“我们家的传家宝,珍贵着呢,你好好收着,关键时候保命就靠它了!”
金元闻言面色一颤,看戚清淮和戚广陵的目光瞬间复杂无比。
“师父,小师兄……”
看他红了眼眶,戚广陵都呆了呆。
“你们对我真的太好了,我铭记于心,绝不会忘却。”
金元死命眨了眨眼,逼下即将脱眶的泪水,随后却是一咬牙,把木仓递了回去。
“但这东西太过珍贵,我不能拿,师父您如果用不上可以给小师兄防身。”
他面上的害怕不是作假,“传家宝”都拿出来防身了,金元又不傻,自然知道很快可能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他确实怕,也确实不想死。
可看了眼身形单薄,尤其跟他对比起来简直瘦得像猴的戚广陵,金元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独占这等法宝的举动。
他好歹也年长于戚广陵,哪有让孩子赤手空拳面对的道理!
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戚广陵嘴角抽了抽。
“拿着吧你,不是我吹,小爷现在的功夫,一般人都奈何不了我的!”
“而且如果真有危险,叔父一只手就能拎着我跑路,但拎着你估计有点子为难了……咳咳。”
金元脸上的感动一滞,停顿了好一会,他才僵硬转身:“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两人逗趣一会,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缓缓放松,立在窗边盯着竞拍,不时出价的戚清淮见状眼底泛起丝丝笑意。
广陵性格最好的地方就是心宽,与他一起,很少会有被困境折磨心神的时候。
想到这,戚清淮突然又皱起了眉。
如果是广陵,他或许会把心中猜测说出。
关于九层冰莲,关于火毒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