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海、陈岩石都相继加入了这个组织,金山事件之后,自己也被陈岩石接进了组织。
而“新泰山集团”的前身,那个被程度一手扳倒的旧“泰山集团”,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个组织的关联资产之一。
程度因此立下大功,步步高升,如今已是省委副书记、京州市委书记,俨然成了组织在汉东乃至更高层面的“眼中钉”。
组织一直想找机会除掉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但程度行事谨慎,深居简出,安保严密,且政治运势正隆,始终没有给他们留下可乘之机。
“怎么?做不到?” 老A见易学习沉默不语,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住他,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想想你的身份,想想你是怎么从‘金山’那个烂泥潭里干干净净爬出来的,又是怎么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的。组织能给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
易学习吓得浑身一激灵,他见过老A露出这种眼神之后的下场——那些被认定为“无用”或“不忠”的人,很快就会以各种“合理”的方式彻底消失。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敢直接拒绝,下一秒可能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我尽力,我一定尽力……” 易学习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不敢再说“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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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 老A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威胁,“想不到,陈老临死前极力推荐、寄予厚望的‘接班人’,竟然是个没卵子的怂包软蛋。”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易学习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阴冷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易学习,你可以不为自己的死活考虑。但是,**想想你远在澳洲的妻子,还有你那对刚上小学的双胞胎儿子。他们在悉尼北岸那所漂亮的私立学校过得挺开心吧?你太太最近好像还迷上了油画?多美好的生活啊……”
易学习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太了解这个组织的手段了,对付不听话的“工具”,从来都是斩草除根,绝不留情。如果自己这次任务失败,或者胆敢阳奉阴违,那么等待他家人的,绝不仅仅是失去优渥生活那么简单……
极度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在家人安全的威胁下,任何原则、风险甚至对国家的忠诚,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地看着老A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