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建议立刻联系林总工和江董事长,紧急冻结林总工的所有密钥权限!”一名天河集团内保部的负责人急切建议,“这是阻断访问最直接的办法!”
“不行!”黄厅长断然否决,拳头紧握,“一旦冻结密钥,对方立刻就会察觉自己暴露,不仅会马上切断连接销毁痕迹,我们也就失去了顺藤摸瓜、揪出这个内鬼和他背后整个链条的机会!必须在他完成拷贝、或者转移数据之前,悄无声息地锁定他!”
“可是黄厅,时间不等人啊!”那名技术人员指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出流量,“这些核心历史资料,包含了大量基础配方、工艺参数和失败经验总结,是无数科研人员心血的结晶,更是未来进一步创新的基石!一旦流失,对集团的远期研发和知识产权将是重大打击!”
黄厅长死死盯着屏幕上代表数据流出的红色进度条,大脑飞速运转。
常规手段来不及,强攻会打草惊蛇……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转头看向天河集团网络安全部门的主管,语速极快地问道:“有没有办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对他正在拷贝的那些文件……做点手脚?比如,用我们准备好的、经过特殊处理的‘替代品’,把他要的真货换掉?”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指挥中心内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看向网络安全主管。
主管眼神一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一个复杂的程序界面,同时语速急促地回答:“理论上可行!我们有预设的‘蜜罐’和‘数据混淆’模块,特别是针对核心历史数据库!里面预埋了大量看似真实、但关键参数经过微调、或者掺杂了逻辑陷阱的‘高仿’数据包,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但是……”
他顿了一下,眉头紧锁:“对方权限是林总工级别的,访问的是原始数据库,不是外围接口。我们需要在不触发任何异常警报的前提下,将他的数据请求路径,在极短的时间内,动态、无缝地重定向到我们的‘影子库’。这需要极高权限和极精准的操作,而且必须在他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任何延迟或错误都会让他起疑!”
“需要多久?”黄厅长追问,目光紧盯屏幕上的数据流出速度。
“最快……也需要三到五分钟进行路径劫持和数据替换准备!而且需要江董事长或林总工的最高授权密钥来启动应急协议,临时接管那部分数据库的访问控制权!”主管额角渗出汗珠,“对方拷贝速度很快,我们可能没有完整的三分钟!”
“授权我来解决!你立刻开始准备!”黄厅长当机立断,一边抓起内部保密电话直通总裁办公室,一边对另一名手下吼道,“立刻用一切非干扰手段,延缓他的传输速度!制造一点点‘网络波动’或者‘系统正常维护’的假象,不用太明显,只要能拖住他几十秒!”
指挥中心瞬间进入超高速运转状态。电话接通,黄厅长用最简练的语言向江知夏和林宏说明了情况。
江知夏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授权启动最高级应急数据防御协议。
林宏的密钥权限被临时、无声地“分流”,一部分用于维持表面的正常访问,另一部分则授权给安全团队进行操作。
屏幕上,技术人员的手指几乎化为残影,一行行代码飞速滚过。他们正在与时间赛跑,与一个潜伏在内部的顶尖黑客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