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名村民拉着还我土地拒绝低价征收的横幅,在民警的秩序维护下安静示威。十几家媒体记者正在现场报道,其中不乏国家级媒体的身影。
程度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清晰响起:学长,这个我们回头同志说,您说这是,还是依法维权
祁同伟死死盯着他,终于明白自己小看了这个治安大队长,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突然笑了:程度,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
彼此彼此。程度站起身,整了整警服,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处理群体事件了。毕竟,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好,等你处理完了之后,今天晚上我做东,请你和赵瑞龙好好的一谈谈,学弟啊,身在名利场,给他人一条出路,也是给自己一条路!”祁同伟先是挥了挥手,思考了一会儿,又拍了拍程度的肩膀,缓缓的说道。
“多谢学长!”程度再次起身敬了个礼!
他也知道没有必要得罪赵瑞龙,空有一个省部级父亲,玩实在是太低级了,又脏,什么事情还好自己出现。
找白手套,做好风险隔离不好么?
为什么要自己亲自下场?
还亲自搞暗杀,最主要的是还犹豫不决,太low了!走出省公安厅大楼,程度坐进警车,没有立即发动引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窗外的阳光刺眼,照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盘旋,思绪也随之沉淀。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透过缭绕的烟气,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前世那个在孤鹰岭饮弹自尽的祁同伟。
........
2007年5月22日,天马大酒店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宴会厅映照得金碧辉煌。红木圆桌上,精致的骨瓷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侍者无声地穿梭,为宾客斟上82年的拉菲。
“来,来,来,程度老弟!”祁同伟笑容满面,一把拉住刚进门的程度,热情地将他引到主位前。
“这位是惠龙集团的董事长——赵董!”
程度目光微动,视线落在端坐主位的赵瑞龙身上。
天马大酒店,光明区唯一一家本地五星级酒店。在山水庄园之前,这里才是汉东权贵的聚集地。
听说老板背后有些势力,后台是市里的组织部某位领导。
毕竟,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嘛,这里也成了京州大大小小官员的聚集地,后来赵立春上位。
山水庄园高端,加上私密性极好,全面压制天马大酒店,上至省部级,下到厅局级,再加上京州市的招商引资、商务宴请,让山水庄园成了走瑞龙、高育良、祁同伟手中的下蛋母鸡。
水水庄园,高育良占40%,赵瑞龙、祁同伟各占30%,不过,赵瑞龙手中可不止这一门生意。
他手下的惠龙集团涉油气、能源、地产等项目。
当下,天马酒店的确是光明区唯一一个好的去处。
至于那些外资五星级酒店?
呵呵,公职人员谁敢去?涉外场所,一不小心就是“里通外国”的帽子扣下来。
程度嘴角微扬,不卑不亢地说道:“赵董,我们见过。”
赵瑞龙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眼神玩味,却并未起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程大队长,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语气轻慢,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祁同伟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赵董,这位可是我的学弟,光明分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程度!”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程度入座,位置恰好安排在赵瑞龙的右手边——这个座位,通常是宴席上的“二把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