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传说中的母树大红袍。程度用茶匙轻轻舀出几片，还是我从老丈人那里顺来的。他嘴角微扬，动作行云流水般优雅。

沙瑞金眼前一亮，俯身轻嗅：这香气...确实是正宗的九龙窠母树。他忽然注意到杯中水的色泽，这水？

月牙湖源头活水。程度执壶高冲，水流在杯中激起细小的漩涡，这几年吕州大力治理，月牙湖生态恢复得不错。

月牙湖？沙瑞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展颜。程度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微表情——看来这位新书记对某些往事并非一无所知。

是我们吕州的母亲湖。程度不动声色地续水，连接青林港，既是全市饮用水源，也是重要航运通道。他指向窗外隐约可见的湖光，为了治理它，市委市政府可是下了血本。

沙瑞金轻啜一口，茶香在舌尖绽放：程书记的环保铁腕，我在京城都有耳闻。今天正好取取经——他放下茶杯，目光如炬，你是怎么做到经济环保两手硬的？

程度从办公桌抽屉取出一份装帧精美的报告：关于可持续发展，我向中央和省委提交过专题报告。他翻开扉页，图表数据跃然纸上，核心就是产业转型与生态建设的良性循环。

窗外的阳光在报告上投下斑驳光影，程度的手指在某张曲线图上划过：我省地处沿海，资源集中，是连接东西部的战略支点。他的声音渐渐铿锵，只要发挥好东部的人才技术优势，结合西部的资源人力，就能...

正说着，傅盛敲门进来，在程度耳边低语几句。程度微微颔首，继续道：去年吕州引进新型电力、动力电池等产业，投资额突破千亿。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三维模型，比如巨能电子的28纳米芯片，已经...

沙瑞金突然打断：听说这个项目差点被京州截胡？他的眼中闪着探究的光。

程度笑容不变：市场竞争嘛。他轻点屏幕，画面切换到污染处理厂的实时监控，现在我们建成六座大型污水处理厂，十座废气处理站...

沙瑞金注视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突然笑了：程书记这是把环保做成了生意啊。

沙书记明鉴。程度将茶杯轻轻一转，去年我们与天河集团开发的环保大数据平台，光碳交易就创收二十亿。茶汤在杯中荡漾，映出他深邃的目光，在吕州，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从来不是空话。

“天河集团已经看到过了，没有想过，你们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沙瑞金感叹道：“不过还不够，要在全省、全国应用起来，真正还老百姓青山绿水才行。“

“沙书记，条件还不成熟！”程度拒绝道：“就算在吕州，也只有青林做提最好，其它地方的阻力非常大！”

“你大胆做，有省委、省政府在后面支持你！”沙瑞金点了点头：“我听说，你马上就要当选ZY候补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