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而不发！”高育良缓缓说道。

“以静制动！”程度几乎同时开口。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老师，您先说说您的高见？”程度谦逊地看向高育良，将先发言的机会让给他。

高育良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示意程度：“程书记，还是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程度也没有推辞，缓缓说出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老师，祁厅长，根据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李达康今天下午散会后，并没有回市委大院，而是……去了城西的‘清风小筑’。”

高育良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意料之中，他迟早会去找沙书记。看来，我们的沙书记还是不死心啊，仍然想着要整合力量，推行他的那一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现在倒是觉得，《镜湖》期刊那篇文章说的，未必全是污蔑。他沙瑞金，恐怕是真存了要在汉东大搞‘沙家浜’的心思！”

“今天常委会上的那一出，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程度点了点头，完全认可高育良的判断，“他想拉拢李达康，搞所谓的‘沙李配’？呵呵……”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意味深长和不以为然。

程度内心补充：其实上面对于汉东省长的接任人选，早有初步的定论和平衡，大概率就是谢家的谢林贤。

只等刘国存省长到点退休，上面就会来人宣布任命。沙瑞金此刻想强推李达康，无异于逆势而动。

“清风小筑？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祁同伟一脸惊讶和茫然地看着两人，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点。

高育良笑着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洞悉：“那是沙瑞金书记的一处私密会客场所，不对外营业，知道的人极少。我和程书记嘛……之前有幸被邀请去过一次。”

他看了一眼程度，程度微微颔首表示确认。“不得不说，那地方选址极其讲究，曲径通幽，风景确实相当不错，是个……谈大事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