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书记,”沙瑞金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他直接打断了高育良试图轻描淡写的解释:“这绝不仅仅是工作方式或者注意影响的问题!这关系到一名高级领导干部的廉洁自律和公众形象,关系到公安队伍的纯洁性!在组织部门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任何‘注意影响’的表态都是苍白的!”
他一口否决了高育良的说辞,明确表示此事不会就此轻轻放过。
“沙书记,我……”高育良还想再争取一下,试图缓和气氛。
但沙瑞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立刻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他早已准备好的“战场”:“育良书记,”他语气一转,仿佛刚才的严肃讨论暂告一段落,转而提到了具体工作,“关于那125名干部任用的问题,你放心,我会亲自督促组织部门加快进度,尽快落实。”
他话锋随即一转,说道:“不过,说到具体工作,前不久我轻车简从,到京州市光明区做了一次基层调研,倒是发现了不少实实在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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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描述起一个具体的场景:“比如,光明区政府的信访接待窗口!那个窗口设计得极其不合理,高度非常尴尬,老百姓来办事,站着吧,够不着窗口;想蹲着吧,又窝憋得难受。我亲自在那里体验了一会儿,结果不到三分钟,就感到腰酸背痛腿抽筋!”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更可笑的是,窗口外面倒是‘贴心’地摆了六个小塑料凳子,旁边还放了一小盘糖果!这是让来反映问题的群众坐着排队吃糖吗?这是对待信访群众应有的态度吗?这简直就是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典型表现!”
“沙书记,您说的这个光明区信访窗口的问题,之前也有人向我反映过。”高育良听到是这个问题,内心反而暗暗松了口气。这件事他早有准备,因为程度在丁义珍出逃后,就曾找时任光明区长的孙连城谈过此事,并且也向他汇报过。
他立刻解释道:“那个窗口,确实是前任京州市副市长、光明区区委书记丁义珍在位时主导设计的,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又是丁义珍?”沙瑞金皱了皱眉,“丁义珍不是已经出逃海外了吗?我记得现在光明区的工作是由区长孙连城主持的吧?他就任由这种问题存在?”他巧妙地将责任引向了现在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