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程度,祁同伟的心情就格外复杂,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嫉妒。
程度凭什么?不就是因为走了狗屎运,娶了燕京江家的孙女吗?
否则,他怎么可能以区区三十七岁的年纪,就主政吕州这样的经济发达市,坐上省委常委的宝座,轻松问鼎自己日思夜想、却求而不得的副部级?
他甚至听说,程度在党内的地位还要再进一步,很可能成为最年轻的ZY委员之一。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祁同伟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自认能力、资历、付出的努力都不输于人,却偏偏在背景和机遇上棋差一着。
如今,老师却要他主动去与这个“幸运儿”搞好关系,这让他骄傲的内心如何能轻易接受?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陆续上班的干警,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的眼光和布局,向来深远。他既然这么说了,必然有其道理。
尽管心中百般不愿,但为了长远计,或许……真的需要调整一下心态,重新审视与程度的关系了。
只是这第一步,该如何迈出,又该以何种姿态面对那位年轻的省委常委,祁同伟陷入了沉思。
“小陈,小陈!”祁同伟对着门外喊道。
“厅长,有什么吩咐?”秘书小陈从外间推门走了进来。
”小陈,通知京州市公安局,下午一点半召开各部门负责人会议,他请们务必参加!另外,通知赵东来来一趟省厅,就说我要见他!“祁同伟快速吩咐道,他要把赵东来叫来,先行羞辱一番。
至于任免大会放在下午,也是要告诉京州市局的那些人,赵东来已经是日落西山。
先在林城受记大过处分,现在京州脱了警服,这个是祁同伟对某些人的警告,不听话,赵东来就是他的明天。
”好的,厅长!”小陈快速的走了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
“祁厅长,您找我?” 赵东来推开祁同伟办公室的门,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