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决不同意达康书记的意见! 田国富毫不退让,如果仅凭一张说不清道不明的汇款记录,就可以随意停止一位重要岗位同志的职务,甚至怀疑其犯罪,那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达康书记,是不是我明天随便找个人往你账户里汇一笔钱,也可以要求纪委对你立案调查? 他用了归谬法来反驳。
田书记!请你注意言辞!你这是不讲道理! 李达康仿佛受到了侮辱,声音再次拔高,情况根本不同!根据市局调取的证据,侯亮平的这张工资卡,是他本人亲自开通了银行短信提醒服务的!无论是运营商的记录还是银行的系统日志,都明确显示,在那笔五十万美元到账时,短信通知已经成功发送到了他备案的手机号码上!如果说侯亮平对此完全不知情,我李达康是绝对不相信的! 他抛出了这个看似致命的。
为了坐实侯亮平的,赵东来在构陷时确实做了周全的准备,利用技术手段确保了短信记录的完整性。
达康书记,别忘了,我们重要干部的工作手机都是特制的,有严格的备案和管理规定。 田国富冷静地指出,侯亮平到底有没有实际收到那条短信,不能只看运营商和银行的发送记录,还需要核实他手机终端的接收情况。这里面,存在被人做手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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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沙瑞金缓缓开口,一锤定音:关于手机短信的问题,会前我已经让办公厅的同志,会同机要和技术部门,紧急核查过了。核查结果是——在汇款到账的那个时间点,侯亮平同志所持的、在组织备案的那部特定工作手机上,确实没有检索到来自银行的那条通知短信。
沙瑞金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它没有直接证明侯亮平的清白,但却动摇了李达康和祁同伟赖以指控的关键证据,使得栽赃陷害的可能性陡然增大。
沙瑞金公布的技术核查结果,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发了更激烈的反应。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位倾向于中立的常委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困惑。
“难道…真的像田书记说的,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 另一位常委低声与旁边的人交换着意见,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可是,谁会用这么蠢的办法?偏偏选一张受监控的工资卡来收赃款?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也有人提出质疑,觉得不合常理。
“嘿,说不定就是玩一手‘灯下黑’呢?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旁边的人半开玩笑地反驳。
“我倒是听说啊,” 又有一位常委压低声音,带着些许八卦的意味,“侯亮平的爱人钟小艾同志,家规甚严,对他管束很紧。你们说,会不会是侯亮平一时糊涂,想弄点私房钱,结果被人利用了?”
这种从家庭关系角度出发的猜测,虽然上不得台面,却在私下讨论中颇有市场。
一时之间,常委们交头接耳,讨论得热火朝天。会议室里充满了低声的议论和争辩,气氛显得嘈杂而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情绪:疑惑、警惕、担忧,甚至是几分隔岸观火的冷漠。
观点逐渐分成了几个阵营:
以李达康、以及之前未明确表态但此刻选择站在“严查”一方的常务副省长谢贤林等人,态度坚决。
他们坚持认为,既然存在如此重大的嫌疑,就必须由公安系统彻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