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记,我们.....高育良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能开口,山水集团关于大风厂的事,他拿了大头。
其次是赵瑞龙,最后才是祁同伟。
这笔钱,是他留给祁同伟挂在山水集团账上的,毕竟,要维持整个汉大帮利益驱动的,钱就是其中之一。
客厅内,茶香袅袅,但气氛却因那五个多亿的巨款而显得滞重。
程度将杯中已然微凉的茶一饮而尽,仿佛要借这杯茶压下某些情绪,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穿透世事的沧桑感:
“老师,学长,瑞龙,”他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说,这官,当到多大才算是个头?这钱,赚到多少才算够呢?”
他不等回答,便自顾自地吟诵起来,正是《红楼梦》中那首着名的《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一首《好了歌》吟罢,客厅内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沉淀了下来。这首词像一面镜子,照见功名、金钱、情爱、血缘的虚幻与无常。
程度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而现实:“论权,老师,您即将以正部级待遇退居二线,主政一方,门生故旧遍布,这辈子也算是功德圆满,善始善终了。学长,你也终于‘进部’了,执掌一省公安政法系统,大权在握,实现了多年的夙愿。”
小主,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赵瑞龙身上:“论钱,瑞龙,你的惠龙集团、吕州的月牙湖美食城、京州的山水庄园,这些年风生水起,赚了多少利润,你心里应该有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