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陈三炮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心的混沌之气如温水般缓缓渡入她经脉,温柔地修复着被五行锁链勒出的暗伤,那些深可见骨的血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一年……”
“我知道。”血清秋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罕见的柔美弧度,紫瞳里漾着水光,“中州的消息早就传到九幽了,你踏平三大神殿的事迹,连血色皇宫的地砖都快听出茧子了。”
她忽然踮起脚尖,染血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他唇角。这个吻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却又滚烫得灼人,仿佛要将这一年来的担忧与思念都倾注其中。陈三炮手臂一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这个久别重逢的吻加深,直到大殿内幸存的侍卫纷纷低头,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
良久,唇分。
血清秋靠在他肩头,发丝间的冷香混着血腥味钻入鼻腔,声音轻若蚊蚋:“我妹妹清月……她体内的九幽圣体三日前突然觉醒,引动了天地异象,这才被五行宗的人探知,找上门来。”
陈三炮目光落在少女眉心那枚与轩辕鼎隐隐共鸣的图腾上,怀中的鼎身传来清晰的震颤——缺失的鼎耳,果然在这女孩体内温养,难怪五行宗会如此疯狂。
“交给我。”他抬手揉揉血清秋的发顶,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往后,九幽之地由我庇护,谁也别想再动你们一根头发。”
同一时刻,神之禁区中心的青铜神宫。
四道身影踏碎虚空,降临在刻满星轨的祭坛上。为首的白袍青年面容俊美如妖,银发散落在肩头,在禁区的混沌气流中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玄神境中期的威压,压得祭坛周围的法则纹路都微微扭曲。他身后三名灰袍老者气息晦涩如渊,看似不起眼,却皆是玄神境初期的强者,随便一人都能稳压八大山主一头。
“本座澹台泉。”青年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扫过下方躬身的众人,“奉神庭谕令,接掌神之禁区。”
祭坛下,八大神山的留守强者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恭迎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