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皇子想试什么功能?”
“比如,让她浑身动弹不得,却意识清醒,只能眼睁睁看着。”修罗浩的手指划过石椅冰冷的扶手,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再比如,让锁环慢慢收紧,一点点勒进骨头里,看着她在痛苦中窒息……你说,朱雀神女会不会哭?”
火欣雅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不怕战死,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死去——被锁住、被观赏、在绝望中一点点失去生机。
“皇子。”平阳侯终于抬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毕竟是从白虎神国交换回来的筹码,陛下那边……或许会有吩咐。”
“父皇只说要活的。”修罗浩粗暴地打断他,手指已经搭上了火欣雅的领口,指甲几乎要戳进布料里,“没说要完整的,更没说不能‘玩’。”
陈三炮躲在密室上方的通风管道里,狭窄的空间仅容一人匍匐,铁皮管道硌得膝盖生疼。他从镂空的铁栅栏往下看,正好能将密室里的情景尽收眼底:柳盈站在左墙角,右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平阳侯守在石门边,乌木杖斜倚着小臂,看似松弛,实则随时能发动攻击;而修罗浩背对着通风口,手正搭在火欣雅的肩上,姿态轻佻。
他掌心扣着三枚破阵符,符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潮,袖里藏着的山河重剑——剑身已被他用秘法缩成匕首大小,贴着小臂内侧,冰凉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
但柳盈是神侯境初期的修为,平阳侯更是神侯境中期的老牌强者,两人一左一右,几乎封死了所有进攻角度。现在冲下去,就算能出其不意斩杀修罗浩,也绝对逃不出这两人的围杀,更别提带着被锁住的火欣雅一起脱身。
更何况,火欣雅还被那该死的禁灵锁绑着,连自保都做不到。
陈三炮死死盯着下方。修罗浩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火欣雅领口的第一颗玉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死死咬着嘴唇,凤眸中第一次闪过慌乱,那是屈辱与愤怒交织的神色。
通风管道里,陈三炮的呼吸骤然停住。他指尖的破阵符开始发烫,那是符力被催动到极致的征兆,几乎要自行燃烧。袖中的山河重剑微微震颤,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嗡鸣,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饮血出鞘。
可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拉响警铃——现在下去,就是送死,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修罗浩解开了第二颗扣子,凑到火欣雅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猛地剧烈挣动起来,锁环深深勒进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暗金色的金属。
陈三炮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金芒已经压过了所有犹豫与权衡。他缓缓抽出袖中的短剑,剑锋在昏暗的管道里泛起一线寒光,那是玉石俱焚的决绝——就算死,也不能让她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