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撑着站起来，“只是反噬比以前强了。”

“因为你用了太多次罗盘。”

“可我们没时间停。”

“我知道。”

谢无妄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半扶半抱着她往前走。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别逞强。”他说，“这一段路，我陪你走完。”

叶璃没拒绝。

他们一起跨过拱门，踏入第二层末端。身后的星光小径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前方的通道清晰可见，墙壁上浮现出九星倒影的图案，每一颗星都在缓慢移动。

罗盘的指针稳定指向最深处。

“第三层到了。”叶璃低声说。

谢无妄点点头，松开手，站到她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望着前方那条通往未知的路。

就在这时，叶璃忽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

“怎么？”

她盯着通道入口处的一块石碑。上面原本空白，此刻却浮现出一行字：

“契约者同行，方可入内。一人止步，魂飞魄散。”

谢无妄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玩这套？”

“不是玩。”叶璃盯着那行字，“是规则。”

两人沉默片刻。

然后谢无妄主动伸出手：“那就别分开了。”

叶璃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手放上去。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他们一起迈步。

就在双脚踏上通道的瞬间，石碑上的字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名字——

左边刻着“叶璃”，右边刻着“谢无妄”。

两人的名字下方，各有一道血痕缓缓浮现，像是刚刚被划破皮肤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