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时，叶璃忽然停下。

“怎么？”谢无妄问。

她盯着前方地面。那里有一块石板，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她蹲下，用手抹去表面的尘灰。

下面刻着两个名字。

左边是“叶璃”，右边是“谢无妄”。和入口石碑上的名字一模一样，但这里的字迹更旧，边缘已经模糊。名字下方的血痕早已干涸，变成暗褐色的印迹。

“这不是第一次。”她低声说，“我们来过这里。”

谢无妄蹲在她旁边，手指划过自己的名字。他指尖传来一阵刺麻，像是被电流击中。

“不止一次。”他说，“我们死过很多次。”

叶璃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东西在燃烧。

“所以每次我们都重新开始？”她问。

“不。”他站起身，伸出手，“这次我们记得。”

她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两人继续向前。通道尽头的黑暗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一道拱门轮廓。门框上刻着九颗星，其中八颗已经亮起，最后一颗依旧漆黑。

他们走到门前。

叶璃松开谢无妄的手，抬手按在门上。掌心狐火涌出，融入门缝。谢无妄也将雷息注入另一侧。两股力量交汇，门内传来沉重的机括声。

拱门缓缓开启。

一股寒风从里面吹出，带着陈旧的气息。门后是一片更大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水晶结构，形状与他们刚刚见到的小型水晶完全相同，只是规模百倍。

那才是真正的核心。

他们踏进门槛。

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叶璃回头，发现身后的拱门正在闭合。她没有阻止。

谢无妄站在她身边，望着前方。

“接下来的路，只能往前。”他说。

叶璃点头。

她迈出一步，脚底踩碎了一块地砖。砖下露出半截断裂的雷锤残片，上面沾着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