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铠甲上的纹路越来越烫,几乎要烧穿皮肤。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金色线条正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而冥渊虽然重伤,却没有倒下。它的身体还在悬浮,血瞳死死盯着他,眼中不再是轻蔑,而是某种更深的情绪。
像是震惊,又像是……认出。
“你的血……”它开口,声音沙哑,“为何与我同源?”
谢无妄抬眼。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清楚一件事。”
他撑着雷锤,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你不是神。你只是个躲在黑暗里的怪物,靠偷别人的声音活命。”
冥渊的身体抖了一下。
谢无妄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石头裂开,但他没有停下。
“你怕真实。”他说,“因为你只能靠谎言维持存在。”
他又走一步。
“可现在,你的声音没了。”
冥渊的触手开始颤抖,不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本能地护住核心区域。它的黑雾越来越稀薄,金色血液不断滴落,湖面已经被腐蚀出一片焦黑的区域。
谢无奂再逼近一步。
雷锤抬起,指向它的脸。
“接下来,我会让你彻底闭嘴。”
冥渊的血瞳猛然收缩。
就在这时,谢无妄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不是外伤,而是来自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里苏醒,顺着经脉往上爬。
他低头,看见铠甲上的金色纹路正沿着脖子向上蔓延,快要触及下巴。
而冥渊的伤口中,那金色血液仍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