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战场。赤金双眸盯着冥渊，没有退意。

冥渊的血瞳转向她，黑雾微微波动。刚才那一击虽未伤及根本，但它察觉到了变化——两人的动作不再被动应对，而是主动进攻。他们不再只是抵抗，而是在挑战。

这不一样。

“你们以为联合就有意义？”冥渊开口，语气带着轻蔑，“五域崩塌时，我吞噬过比你们强大百倍的存在。你们的意志，不过是燃料。”

又一根触手扬起，这次是三道并行，呈扇形扫向二人。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谢无妄抬锤格挡，紫电在锤面炸开，挡住第一根。第二根被叶璃挥剑劈开，狐火缠上触手，烧出焦痕。第三根擦过谢无妄肩甲，留下一道裂口，铠甲碎片飞出。

他闷哼一声，脚步后滑半步。

叶璃立刻补位，剑锋横扫，逼退逼近的黑雾。她喘了口气，低声说：“你还撑得住？”

“废话。”谢无妄抹掉嘴角的血，“你呢？”

“还能打。”她点头。

两人背靠背站立，一人持雷锤，一人握焚焰剑。电光与狐火交织，在他们周围形成一圈微弱的屏障。虽然这屏障连冥渊的本体都无法触及，但它存在。

这是第一次，他们以攻代守。

冥渊悬浮在空中，无数触手在背后展开，像一片黑色森林。它的血瞳缓缓眯起，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漠视，而是多了一丝真正的注意。

“你们想证明什么？”它问。

“证明自己不是祭品？”

“证明我能被击败？”

“我们不需要证明。”叶璃说，“我们只要做。”

她话音刚落，谢无妄再次动了。

他双脚蹬地，雷能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再度化作雷光冲出。这一次他不再直扑头部，而是斜掠而上，绕向冥渊侧面。紫电拖出长长尾迹，照亮半边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