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忽然上前一步。

“你提供的情报，有多少是真的？”

“全部。”

“全部？”

“我没有说过一句假话。”青冥直视着他，“但我也没说过全部真相。这不一样。”

叶璃的手慢慢移到腰间的月神弓上。

她没取下来，只是将手指搭在弓弦边缘。

青冥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但没有回避。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一是分散力量，各自回去准备迎战；二是集中所有战力，守住回廊入口，等它现身那一刻直接阻击。”

“哪个胜算大？”

“没有胜算大的选择。”青冥摇头，“只有一个选择能让你们多活几天——守在这里，寸步不退。”

“为什么是这里？”

“因为这里是裂隙最薄的地方。冥渊本体若要降临，必须通过回廊。你们若离开，它就能无声渗透，逐个击破。”

谢无妄沉默了几秒。

“你说七天后？”

“第七日午时，天象异变，九星归位。”

“你能确定？”

“我能观星。”

“那你能不能阻止？”

青冥终于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权杖，又抬眼看向叶璃。

“我能预测，不能改变。”他说，“就像我知道风暴要来，但我无法让天放晴。”

叶璃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没帮你们。”

“那你图什么？”

“我在等一个人。”

“谁？”

青冥没回答。

他转身，权杖轻点地面，身影开始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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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说的话。”他在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别内斗，别分兵，别信看起来可靠的盟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人已不见。

沙地上只留下一道浅痕，是权杖点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