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横扫而出，地面龟裂，石壁崩塌。冥绝被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远处墙上。他的骨刃脱手飞出，插进天花板裂缝中。机械义眼剧烈闪烁几下，最终定格在一片红光上。

叶璃被气浪掀翻，后背撞上断墙。她咳出一口血，勉强抬头，看见谢无妄单膝跪地，左臂鲜血淋漓，雷锤仍卡在伤口中未拔出。

冥绝慢慢从废墟中站起来。他抹去嘴角的血，看了两人一眼，又望向那颗已化为灰烬的核心。

“很好。”他说，“你们毁了这一座阵。”

他一步步后退，脚步踏在碎石上发出清晰声响。

“可你们逃不掉。”他继续说，“只要你们还活着，阵就会重布。只要你们还用力量，就会引来更多裂隙。”

叶璃扶着墙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

冥绝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它通体墨绿，表面刻着藤蔓状纹路，顶端嵌着一枚翡翠石。

他轻轻一抛。

令牌划过空中，落在叶璃脚边。

“这是你们下一个要找的东西。”他说，“也是你们最后能拿到的线索。”

说完，他转身走向那道正在闭合的裂隙。身影即将消失前，他回头看向谢无妄。

“下次见面，”他说，“我会挖出你的心脏。”

裂隙闭合，黑暗回归。

四周安静下来。

叶璃低头看着脚边的令牌，手指微微发抖。她没有立刻捡起，而是先挪到谢无妄身边。

“还能动吗？”她问。

谢无妄没回答。他用右手抓住雷锤柄，猛地一扯，将武器从手臂中拔出。血顺着创口涌出，滴落在地面烧出焦痕。

他把锤放在地上，靠墙坐下，呼吸沉重。

“没事。”他说，“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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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松了口气。她伸手按住他伤口上方，狐火微弱燃起，暂时封住出血点。虽然知道这只是拖延，但她必须这么做。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法阵已毁，地面塌陷出一个深坑，边缘焦黑。墙壁因爆炸出现大面积裂痕，有些地方甚至露出内层石砖。烟尘尚未散尽，空气中混着铁锈和焦木的味道。

她走回令牌旁，弯腰捡起。

入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