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崖的冰窟里，没人给我送暖炉，也没人教我收火。我只能咬着牙，在黑暗里一遍遍试，直到把经脉烧得全是疤。”

又一步。

“你说我是灾星？好啊。那我就用这灾星的火，把你这个所谓的‘命运’，烧成灰。”

九尾齐舞，火浪翻涌。

整个第五层空间温度骤升，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变得艰难。汐瑶感到脸颊发烫，不得不抬手遮挡。苍牙眯起眼睛，握紧了插在地上的骨笛。

谢无妄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叶璃的背影。那团火比任何时候都更耀眼，也更真实。

冥渊强行稳住身形，黑雾疯狂翻滚，试图重组触手。它的声音不再平静，带上了一丝急促。

“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你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而我是贯穿千年的意志！你救不了所有人！你也改变不了结局！”

叶璃忽然笑了。

她不再说话，而是抬手一挥。

九条火尾同时甩出，每一道都精准命中一根主触手。火势顺着黑雾蔓延，所过之处，触手节节断裂。那些曾压得众人喘不过气的攻击，此刻像枯枝一样折断坠落。

冥绝的躯体开始崩解，黑雾不断从裂缝中溢出。血瞳剧烈震颤，第一次显现出恐惧。

“这不可能……你不可能驾驭初代心火……你还未完成双生同频……”

叶璃落在地面，火尾收拢于身后。

她一步步走向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脚步很轻，却让整个空间都在震动。

“你说对了一件事。”她停在三步之外，直视那枚血瞳，“我还未完成双生同频。”

她抬起手，火焰在掌心旋转。

“所以现在的火，不是月神的。”

她握紧拳头，火光吞没指缝。

“是我叶璃的。”

话音落下，最后一道火尾猛然抽出，直击冥绝胸口。

轰！

黑雾炸开，残肢飞溅。冥绝的身体向后抛飞，撞穿两排书架，砸进深处黑暗。血瞳在空中短暂闪烁，随即被火焰吞噬。

图书馆陷入短暂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