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冲击波横扫整个空间，书架尽数倒塌，地面裂开蛛网状的沟壑。黑雾被撕开大片，露出内部不断挣扎的残躯。

“不可能……”声音从破碎的雾中传出，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嘲讽，而是带着真实的惊怒，“你们怎么可能启动联防阵？那已经是千年前的东西！”

叶璃冷冷看着那团翻滚的黑雾：“你说我们是失败的实验，可实验不会集结四族，也不会点燃这道光。”

谢无妄握紧雷锤，喘息粗重，却仍站得笔直：“你说我们是残渣，可残渣不会站在这里，把你打回原形。”

触手群剧烈抽搐，想要重组，但夜昙族的寒霜持续封锁，人鱼族的水幕不断修复防线，幽原狼骑轮番突袭，每一次都精准切断再生节点。

苍牙坐在狼背上，包扎着新添的伤口，对着手下下令：“第二梯队接上，别停，压住它！”

一名夜昙族精英靠近叶璃，低声问：“是否继续激活主阵？还有两条支脉未通。”

叶璃摇头：“现在不行，地底封印还不稳定，贸然深入会崩解整个回廊。”

那人点头退下，继续指挥寒霜布控。

谢无妄走到她身旁，声音低了些：“你撑得住吗？”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一下：“你还不是一样快站不稳了。”

他没反驳，只是把雷锤插进地面，借力支撑身体。两人并肩而立，望着战场中央逐渐收缩的黑雾。

就在这时，那团残存的黑暗中传出一阵笑声。

不是冥渊的声音。

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语调，带着癫狂与不甘。

小主，

“你们以为……赢了吗？”笑声越来越清晰，“这只是开始！我早就不是那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了！我是冥绝，是打开深渊之门的人！”

黑雾翻腾，隐约浮现出一张人脸——左脸紫色雷纹，右眼机械义眼碎裂，正是玄骸二长老的模样。

“你们杀不死我！”他嘶吼，“我的意识早已融入冥渊，只要它还在，我就还在！我会看着你们一个个倒下，看着四族再次崩毁！”

话音未落，三色光柱余威再闪，直接贯穿那团黑雾。

惨叫响起，随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