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他腰腹的温热触感,眼底满是戏谑:“这搞笑男,身材还真是不错。姐姐有福了。”
她也没急着追上去,反正花公子跑不远,而且经此一闹,她对这位孩他爹的兴趣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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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长老年过半百,须发已染霜白,一丝不苟地挽成男士发髻,发间仅插一支朴素的木簪。
岁月在他脸庞刻下深深沟壑,眼角眉梢的皱纹深得似刀削斧凿,那是数十年守在后山花宫,日日与炉火、风露为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却半点不显佝偻老态,反倒透着历经世事的沉稳厚重。
他眉眼生得周正端庄,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清俊公子的轮廓,如今虽容颜老去,那双眼睛却依旧清亮如寒星,看人时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可眼底深处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只对亲近之人流露。
高挺的鼻梁下,嘴唇薄而紧抿,唇色偏淡,平日里总是绷着,唯有开口说话时,才会透出几分中气十足的洪亮,字句清晰,掷地有声。
作为后山四长老之一,花长老外严内慈,沉稳持重,更是四人中最懂变通、最体恤晚辈的一位。
他身形不算高大魁梧,却始终站得笔直如松,肩背宽厚结实,透着一股可靠的力量感。
执掌花宫这些年,他既守得住宫门的规矩底线,遇事不徇私、不纵容,又不似雪长老那般刻板严苛、不近人情,总能在规矩与情理间找到平衡,深得门下弟子敬重。
对待门下弟子,他向来信奉“严师出高徒”,平日里对弟子的要求极为严格,铸兵技艺稍有差池便会严厉斥责,看似不近人情,心底却格外柔软。
有弟子铸兵时偷工减料,他虽按规矩罚对方在药圃里侍弄花草三月,惩戒其心性,却又会在夜里悄悄提着疗伤药膏送去,叮嘱弟子劳作时莫要伤了手脚。
见弟子因天赋不足暗自沮丧,他也会避开旁人,递上几句点拨的话,再塞去几页实用的图谱。
这份柔软,在面对花公子时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