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着呢,不知道这会儿醒没醒!”
富文兴听出,这声音是郑有才的。
他刚想叫他们,却发现自己虚弱得根本没法大声说话,只好等他们进来。
很快,门被推开。郑有才和一个女人进了病房。富文兴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孙家男。
想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被女同志看到,富文兴有点不好意思。
“文兴同志,你咋样了?好点没?”见富文兴醒着,孙家男问道。
“我好多了,就是有点迷糊,没劲儿。”富文兴笑着说。
“我和队里的姑娘们到镇上供销社给你买了两瓶罐头,你等会儿吃点,保不准吃完就好了!”孙家男晃了晃手里的网兜,爽朗笑了。
“我生个病,还让大家破费。我看这桌上有瓶罐头,够吃了。这个你拿回去给队里的同志们吃吧!”富文兴知道她们赚钱不容易,不想收她们的东西。
“文兴同志,你没听老人们常说:‘罐头罐头,吃了病走’。这糖水罐头可是‘治病神药’,你吃了,病就好了。咱工地可离不开你,都盼着你好了早点回去呢!”孙家男把两瓶罐头放在桌上。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投射在孙家男身上,越发衬得她容光焕发,矫健的身姿似乎有无尽的活力。
富文兴被她的话感染,振奋道:“请同志们放心,我一定尽快好起来,回去和大家一起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