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文兴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老郑,这事儿就按你说的办,但切记不可张扬。”
郑有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心里有数。”
事隔三日,郑有才传来消息,汪秀云接到的电话,是从一个公用电话亭拨出的。一时间,线索再度中断,难以追踪具体源头。
富文兴得知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轻轻叹了口气。
郑有才沉默片刻,低声道:“虽查不到人,但能确定,这人对你的行踪极为熟悉,绝非外人。内部有问题。”
富文兴心头一震,眼神骤然冷峻——信任的人中藏着刀,比明枪更可怕。他握紧茶杯,“有才,这就样吧。我以后注意点。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身边人。”
郑有才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你呀,就是太正了,容易得罪人!”
富文兴苦笑一声,“有时候我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心里过不去。做事凭良心,怎么反倒成了软肋?”
郑有才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两人默然相对,茶香袅袅,却压不住心头沉甸甸的寒意。
婚后的富锦华深切地感受到生活的不易。因为韩家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宋春芳虽然为人善良、随和,但花钱方面完全没计划,韩家常常是没到月底,钱就花的差不多了,只能吃粥、吃咸菜。
富锦华不好说婆婆什么,也不好和娘家开口,只能和他们一起吃着粗茶淡饭,默默把委屈咽下。
她常在夜深人静时望着天花板发呆,想起母亲曾叮嘱“嫁人是过日子,不是攀富贵”,心里才稍稍安定。可每当看见丈夫韩志伟为钱发愁、眉头紧锁,她便忍不住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