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瞳孔一缩。
他转身拉开书桌抽屉,翻出旧道具箱里的那张纸条。背面的折痕与信纸上的压痕几乎完全吻合,就连弯曲弧度都一致。
“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他说,“这张纸条是我在废弃仓库捡的,那时候我还没直播,没人知道我在查什么。”
“但现在有人知道。”张峰声音沉下来,“而且他们用的是同一套管理方式——编号、归档、压印标记。这不是个人疯子,是组织行为。”
苏然没接话,而是打开离线电脑,调出昨晚截取的通风管道画面。格栅轻微晃动的那一帧被放大数十倍,边缘的划痕清晰可见。
“这个人,跟着我进了钟楼。”他说,“不是事后潜入,是同步行动。他知道我会走哪条路,甚至可能……提前布置了机油。”
“所以你是猎物,人家是猎人。”张峰啧了一声,“还是那种喜欢玩心理战的。”
“但他们犯了个错。”苏然忽然笑了,“他们以为吓得住我。”
“哦?”张峰挑眉。
“如果真想让我停手,可以直接动手。可他们选择写信,说明还不想撕破脸。他们在等,看我会不会乖乖听话。”苏然手指敲着桌面,“那就陪他们演下去。”
张峰咧嘴:“你打算装傻?”
“不,我要更热闹地播。”苏然点开直播计划表,“下一场‘地下管网·声波共振’照常进行,预告文案再加一句——‘上次的谜题解开了,新的挑战才刚开始’。”
“你这是挑衅。”
“是钓鱼。”苏然合上电脑,“他们既然爱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只要他们继续露痕迹,迟早会漏出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