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伸出手,去拿那支花的花柄,指尖刚触到那花柄,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孟弦歌弯下腰,在她拿着的那朵花上落下一个吻,声音缱绻温柔,带着一丝沙哑,“成人礼快乐,我的公主。”
沈望舒简直头皮发麻,被他撩得耳垂都红得滴血。
韩砚知看着这一幕,暗暗咬了咬牙,在外一副谪仙样,私底下就是个魅魔,随时随地都在勾引人。
蒋墨禅倒是看得兴致勃勃,他摸了摸胸前别着的花,一直盯着沈望舒的面庞看。
孟弦歌知道她面皮薄,不禁逗,笑了笑,便往后退了下去。
蒋墨禅走上前去,将手里那支花很正经地递给了沈望舒,沈望舒见他没有作妖,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她那口气儿还没放回心间,蒋墨禅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拉,沈望舒没防备,脑袋直接撞到他胸前,蒋墨禅发出一声轻笑,“望舒这么迫不及待的对我投怀送抱,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沈望舒一手捂着被撞疼的鼻子,伸出另一只手就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受宠若惊!”
蒋墨禅假装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偏嘴巴欠欠地道:“谋杀亲夫啊,你!”
沈望舒眉头拧在一起,手上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蒋墨禅只觉得那只手,像是羽毛在他心上轻轻挠了挠,一股难以言表的痒意在心间缠绕,蒋墨禅连忙喊道:“别掐了,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