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筇这两天伤势好了很多。
她拿着拜托沈望舒在黑市里给她弄来的一只不记名、没有实名认证的光脑。她的光脑被那两人监控着,她也不敢在上面发任何东西。
那两人发了消息过来,警告她不要乱说话,还想让她赶紧出院回去休养。
出院回去休养?那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她太明白迟家的人有多冷血了,一旦知道她的打算,他们一定会让她秘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身上揣着光脑到了卫生间里,殷筇拿出沈望舒给的尉迟恭瑾的联系方式,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
发完消息,她也不敢多在卫生间里的多待,连忙走出去,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两人监控着,所以他们才这么放心地放任她一个人在医院里。
一直挨到了晚上,殷筇看着房间里那一闪一闪的小红点熄灭,知道房间的监控暂时被撤掉了。
殷筇拿了枕头和自己的一包换洗衣服塞到被子里,做出个隆起的弧度。
躲到卫生间里,殷筇忙翻看着尉迟恭瑾发来的消息。
她央求道:“尉迟老师,能不能麻烦你,想办法把我弄回学校?我要回学校养伤,我不想回迟家,一旦我回到迟家,我会没命的。"
"最好以学校的名义,尉迟老师,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但现在我又不得不依靠你。”
“这些年,我背地里有意识地收集了迟家的一些东西,我把它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现在我想把它交给尉迟老师你。"
"韩先生说过的话,我都记着。我用迟家的东西,作为你帮我代理离婚官司的报酬。尉迟老师,你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感谢你愿意帮助我。”
发完这条消息,殷筇连忙把光脑格式化,为了以防万一,她拿起先前在医院院子里溜达时藏匿起来的一块石头,把这不记名的光脑砸了个稀巴烂,再把它冲进了厕所里。
之后,殷筇回到床上,她看了一眼监控,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