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起颤颤巍巍的手臂,愤怒的指着他厉声呵斥。
他从未想到这个逆子这般狂妄,青天白日竟然敢如此犯上。
随着他的愤怒,身着龙纹明黄色寝衣的胸膛起伏不定!
“你都骂我是逆子,打心里就看不起我!”
“那敢问父皇,如果不是你我怎能成这副模样?”
“你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啊?!”
瞧见他老弱病残的龙体还在逞强,秦厉索性松开他的衣领,恼火的掐着他的脖子用力一拽。
便将他本就年纪大,还不算不重的龙体从龙榻上硬生生拽起来。
一双充斥着仇恨的异瞳怒视着他,又用力将他往身前拽近几分,抬眸侧耳与他勾唇冷嘲道。
“父皇,您为皇兄及成年的皇嗣娶妻纳妾。”
“为何我都十九岁了,你还骂我?”
“冒昧的问一句,您的龙体应该早就不行了是不是?”
“想知道你的妃嫔在儿臣身下挣扎,称呼儿臣陛下的娇嗔声有多好听吗?”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好!过!”
他一字一顿,几乎是从利齿中挤出来般,声音不大却极有杀伤力。
“六皇子殿下,您喝多了,休要胡闹!”
跪在龙榻前的章槐见状,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拂袖拉着他的手臂劝告。
再说了,自古以来哪有当众弑君的道理,以为他喝多了只是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