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暴雨如注,冰冷的雨滴“噼里啪啦”打湿死牢的房顶。
而死牢的门前公公手撑油纸伞,挡在凤权凰随着雷鸣摇曳的金凤冠流苏上。
身穿墨黑色圆领衣着,头戴三山帽,离她最近的公公笑意讨好,弓着腰,畏惧的说。
“皇后娘娘,此处便是关押那个道士与武国公九族的死牢。”
“可死牢内太过窄小又低,还臭气熏天,您还是莫要进去了!”
“罢了,让几个禁卫军将榛越的嫡女,与榛越的婆娘及榛越都拖出来。”
听闻公公相劝,她拂袖挥挥手抿唇吩咐,真是对他们无脑的言辞气笑了
那些低贱的修士罢了,凭什么让她亲自去死牢求见?
“来人呐,你们将那些贱民拖出来,杵在那里干什么?”
“你们难道不知皇后娘娘白日里刚滑胎?!”
“若是你们敢将娘娘的凤体气倒,你们有几个贱命够赔的?”
“诺。”
听着他身边言辞嚣张的陈福公公命令声,几个禁卫军拱手应声。
之后,他们弯着腰走进阴暗不透风,刺鼻的血腥味让人恶心作呕的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