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伸起戴着铁爪的手臂,虎纹面具遮掩下的视线打量着还算丰腴的榛越妇人,笑“哈哈哈哈”的边说,边几大步走上前拎起她的肩膀,只听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着,再雨水中挣扎,“你们不要过来!我已然身怀六甲!求求你们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要杀了你们!”见状,榛越气愤的站起来。
他心中愤恨难消,挥拳便要冲过去杀了那些言辞轻浮的禁卫军,再将身怀六甲的妇人护在怀里。
“武国公,本宫看您的嫡女姿色还不错?”
“您要是多动一步,那就赏你嫡女一个光宗耀祖的,军妓,如何?”
榛越:“!!!”
忽听她此言,焦急救妻的榛越神色一愣,瞧着夫人身下的血染红死牢门前的积水。
他又怒目看打量着凤权凰高挑的身子,凤群着身,不怒自威,挑衅的眉梢犹如蓄势待发的箭羽。
他慌了,双膝跪在刺骨般冰冷的雨水中,拂袖抓着她的凤纹宽袖,着急的苦苦哀求。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骂你是白骨精!”
“不该骂你是邪祟!”
“不该对你咄咄逼人!不该逼你滑胎!不该玷污您的皇儿并非人皇血脉!”
“是我这张破嘴得罪了您!我自己扇耳光怎么样?!”
“只要您能放了我的夫人与妻女,您罚我将自己打死都心甘情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