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倾城打量着此处宫殿内,大量用墨黑色的纱帐装饰
一股阴森森的异样感使她脊背发凉,拂袖环上双肩。
“武妹妹,你的宫殿为何如此简陋?”
“姐姐听闻你的娘家人被妖祟害死,若你缺了什么东西不妨与姐姐说?”
宇文倾城走向端坐在主殿凤纹圆垫上,看似诚心祈福的武凰指腹拨弄着菩提珠子。
抬眸瞧了一眼她面前的金佛,有种说不出去异样。
她下意识拂袖,伸手握上她的手腕,边说边往她的手腕上戴。
“让你的人出去。”
见状,凤权凰忽感手腕上传来隐隐的刺痛感,强忍着皮开肉绽的疼痛,抿唇与她皮笑肉不笑道。
她猜测此物应该有镇邪的作用?
没想到她看似柔柔弱弱的,却不知何时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
真是个有趣的古人。
“都是自己人,妹妹为何要如此避讳呢?”
紧盯着她半眯凉薄的视线,眸中的杀意让她不禁脊背发凉。
为了证明她是个邪祟,想让旁人作证,她抿唇温柔一笑,左手轻轻为她整理衣袖。
她的手掌握着凤权凰的手腕,却发现她竟然什么都佩戴。
她灵机一动,在宫女的面前与她闲聊着,刻意以姐妹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