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第一亩地的稻子过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里正眯着眼看秤星,顿了顿,大声道:“苏家第一亩,净粮三百四十斤!”
“哗”的一声,看热闹的村民炸开了锅。
“老天爷!三百四十斤!比李家还多!”
“去年苏家这地最多收二百六十斤,这可不是多三成吗?”
“苏小子真有本事!”
苏砚兰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苏砚秋也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心里却像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接下来的几亩地,产量都很稳定。李家的稻田平均亩产三百零五斤,比去年的二百五十斤足足多了五十五斤,刚好超过两成;苏家的稻田更厉害,平均亩产三百三十五斤,比去年增产三成还多。
王掌柜看着秤上的数字,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得不叹服:“苏小子,我服了你了!这稻子,我按六十五文一斗收,绝不压价!”
李老栓的脸色复杂,看着自家的稻堆,又看了看苏砚秋,半晌才道:“你赢了。你的债,宽限一年。”
苏砚秋拱手:“谢李老爷。”他知道,李老栓心里肯定在后悔——若是当初没逼债,而是请他帮忙打理稻田,今年的收成怕是能再上一个台阶。
打谷场上,村民们围着苏砚秋问东问西,都是关于怎么种稻子的。苏砚秋也不藏私,把选种、追肥、清沟的法子一一告诉大家,听得众人连连点头。
“秋小子,你这学问真管用,明年我家的地也请你指点指点?”张屠户嗓门最大,“我给你工钱!”
“我家也请!”
“算我家一个!”
苏砚秋笑着应下:“都是乡里乡亲的,谈不上工钱,大家互相帮衬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