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是疯狗找的,四面漏风,墙角还结着蛛网,却比他逃亡路上睡过的桥洞强上百倍。
“疯狗。”他转过身,指尖在满是划痕的木桌上轻轻敲着,“在这地方,怎么才能最快拉起一支武装?”
疯狗刚灌下一口劣质烧酒,闻言“砰”地放下酒瓶,酒液溅在衣襟上也不在意。
他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笑起来像条真的疯狗:“高老板,这缅北啊,最来钱也最容易招人的,就是那三样——电诈、贩毒、摘器官。”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尤其是摘器官,来钱快,还能顺便收些亡命徒当手下。”
高立伟眉梢一挑:“器官买卖?这行当我在国内沾过边。”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审视,“你们这边是怎么玩的?”
“简单。”疯狗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开始比划,“先找些‘货’——要么是骗来的外国人,要么是欠了赌债的本地人,实在不够就去边境绑几个。
然后找个隐蔽的‘手术室’,一刀下去,心肝脾肾全给摘了,新鲜的直接空运走,不新鲜的就冻起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宰猪宰羊,“完事把剩下的扔进湄公河,神不知鬼不觉。”
高立伟听完,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响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有点意思。”
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扔在桌上,厚厚的钞票滑出来几张,“我现在有钱。
你手里的人,先动起来,咱们合作干一票大的。”
疯狗的眼睛瞬间直了,死死盯着那叠钞票,喉结滚动得厉害。
“干好了。”高立伟慢悠悠地补充,语气带着蛊惑,“以后你就不用再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算算,摘一颗肾能挣多少?
要是咱们拉起队伍,占块地盘,开个‘产业园’,把电诈、器官、贩毒全串起来,那才是坐着数钱。”
疯狗被他画的饼砸晕了,疤脸涨得通红:“高老板……这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