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大铁笼,“还有那只鹦鹉,更有意思,会学舌。”
那鹦鹉一身绿毛,翅膀边缘镶着圈黄边,见有人看它,立刻歪着脑袋:“你好!你好!”
声音粗嘎却透着机灵。
等季洁凑近了些,它忽然又蹦出一句:“美女!漂亮!”
季洁被逗笑了,伸手想摸摸笼子,又怕惊着它:“这嘴可真甜。”
“那当然。”老板乐了,“教了半个月,就会这几句,专哄小姑娘。”
杨震在旁边不乐意了,凑到季洁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领导,它哪有我嘴甜?你不是尝过吗?”
季洁转头瞪他,眼底却带着笑意:“连鸟的醋你都吃?幼不幼稚。”
“在你这儿,我就幼稚了。”杨震索性握住她的手,指尖挠了挠她的掌心,“它会说‘美女漂亮’,我会说‘领导今天真好看’‘领导’‘领导……’”
“行了,行了。”季洁赶紧打断他,怕他再说出什么羞人的话,转头对老板道,“这鹦鹉学舌是挺厉害,除了这几句还会别的吗?”
“会说‘恭喜发财’‘再见’,再多就难了。”老板打开笼门,小心翼翼地逗着鹦鹉,“这玩意儿通人性,你对它好,它就跟你亲。
不过养着费功夫,得天天换水添食,还得遛,跟伺候小孩似的。”
季洁的眼神暗了暗,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俩工作太忙,怕是没时间好好照顾它们。”
她指了指那些鸟,“这些小家伙,这么有灵性,得找个能天天陪着它们的人家。”
老板倒也豁达,摆了摆手:“无妨,无妨。
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能在这儿遇上,也是缘分。”
他给画眉添了点水,“两位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