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没敢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目光掠过李成钢,更多地落在简宁脸上,声音带着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何雨水低着头,跟着李雪姣进了屋,看见李成钢和简宁都在,更紧张了,手指绞着衣角。
李成钢抬眼看到是何雨水,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对傻柱那混不吝、爱冲动、动不动就为“养老团”强出头的性子,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何雨水的人晚上登门,他本能地觉得麻烦,到时候傻柱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简宁则放下笔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雨水啊,快进来坐。吃饭没?”看着何雨水那瘦小的身板和怯生生的眼神,她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何家那点事,院里人都知道,何大清跟人跑了,傻柱一个人拉扯妹妹,自己天天潇洒快活,让雨水日子紧巴巴的。雨水这孩子,看着就比同龄人懂事,也更让人心疼。
何雨水没敢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目光掠过李成钢,更多地落在简宁脸上,声音带着恳求:“简宁姐,钢子哥……打扰你们了。我……我马上初中毕业了。”
她顿了顿,脸颊因为羞愧和焦急泛红:“我知道我学习成绩……不太行。考中专……怕是够呛。考高中……也悬得很。可……我想试试!我想考上高中!我们老师说了,上了高中,毕业分配工作能优先考虑好单位……我想早点工作,能自己养活自己,也……也能让我能早点单独生活……” 说到后面,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哽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看向李雪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雪姣说简宁姐和成钢哥在帮她复习……我能不能……也来跟着听听?我保证安安静静的,就坐在边上听,行吗?我……我真的想最后拼一把。” 她攥着练习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电灯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
李成钢没立刻吭声。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敲着桌面。傻柱这人……真是拎不清!但眼前这小姑娘的恳求又实实在在。
“成钢……” 简宁轻轻唤了一声,手撑着桌子边缘,想挪动一下身子,李成钢见状立刻伸手轻轻扶了她手臂一下。简宁对丈夫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即转向何雨水,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雨水,快别傻站着了,搬个凳子坐雪姣边上!这就对了。” 她指着李雪姣旁边,“以后吃了晚饭你就过来!跟大家一块儿学习才能互相带动。不懂的别攒着,该问就问!你钢子哥数理化在行,雪姣语文好,我嘛,多看点儿字句还行。咱们一起想办法!”
李成钢见妻子已经应承下来,又看看何雨水那期盼又惶恐的眼神,无奈地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水,含糊地“嗯”了一声:“行吧,来了就安心学。”
何雨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眼泪终于没忍住,扑簌簌掉了下来,对着简宁和李成钢,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谢谢简宁姐!谢谢成钢哥!” 她又感激地看向李雪姣,“雪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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