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比萧砚舟沉稳,但提及“乔山静”时,眼中也掠过一丝亮光。
两位皇子接连发问,对象还都是乔家未出阁的小姐,这意图未免有些明显。
皇后沈清漪与皇帝萧煜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了然的笑意。
太子萧砚辞在一旁打趣道:“二弟三弟,你们这‘偶遇’和‘远远见过’,听起来可不太寻常啊?莫非是早有留心?”
朝阳长公主萧云岫也抿唇笑道:“皇祖母,父皇母后,你们瞧,咱们家这两只皮猴儿,怕是心思活络了。”
太后闻言,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慈祥:“哦?还有这等事?皇帝,你可知情?”
萧煜故作沉吟,看向两个儿子:“砚舟,砚宁,你们何时偷偷回京,又何时跑去西北了?朕怎么不知?”
他语气带着调侃,并无责怪之意。
萧砚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父皇明鉴,儿臣半年前是……是偷偷回京给皇祖母准备寿礼来着,就在街上偶然见到了兰若小姐,绝非有意窥探!”
他急忙辩解。
萧砚宁则坦然许多:“儿臣去西北,是为勘察舆图,增长见闻。在互市上见到山静小姐与人洽谈商事,条理清晰,魄力不凡,故而留意。乔家女儿之风采,确实名不虚传。”
他这话说得堂堂正正,反而更显真心。
乔山谦心中微动,面上依旧从容,拱手回道:“二位殿下谬赞。臣之堂妹兰若,性情温婉,自幼承欢祖父母膝下,于胡芦村侍奉,粗通文墨,当不得二殿下如此盛誉。臣之妹山静,性子跳脱些,蒙四妹兰菁不弃,带在身边历练,所学不过皮毛,三殿下所见,恐是夸大其词了。”
他言语谦逊,将两位妹妹的姿态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