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的绿头牌重新被挂上了。
不过皇帝并没有第一时间翻叶瑜的牌子。
她淡出皇帝视野的一个月里,皇帝左逛逛右睡睡的,好不快活。
叶瑜并没有急躁,她只是命人在石榴林中扎了一个十分结实,可供两人休憩的秋千椅。
然后着人给皇帝送了个小匣子。
......
御书房内,龙涎香静谧地燃烧,丝丝缕缕的青烟盘旋上升。
皇帝刚批完一摞奏折,正略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一旁侍立的妩答应立刻眼波流转,纤纤玉指端起一盏温热的参茶,娇声道:“皇上辛苦了,喝口茶润润喉吧。”
就在这时,门外候着的梁大伴匆匆进来:“皇上,沁玉轩的玉嫔娘娘给您送东西来了。”
皇帝揉着眉心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他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几分探究的兴趣。
倚靠在皇帝身侧的妩答应也好奇地探过头来。她进宫时日不长,但也从各个姐妹嘴里听说了这位玉嫔娘娘的晋升路。
一个烧火丫头出身,比她还不如的家世,却能得皇上如此喜爱,还有了身孕。
这倒罢了,怀着孕还一直霸着皇上,不肯将恩宠让与众姐妹。
若不是她跟人联手设计落了玉嫔的胎,只怕她如今还见不上皇上的面呢!
如今玉嫔才出了月子多久,竟又到皇上跟前献媚了?
不知道她是皇上一早便召来的吗?
皇上近来宠她宠得不得了,难不成这玉嫔指望着给皇上送些礼,皇上就会心软去看她?一个昨日黄花罢了,还敢跟她争宠!
匣子被打开,里面并无珠光宝气,只有一朵用普通白色细纱制成的宫花,做工甚至有些粗糙,花瓣的边缘甚至没有用针线收收线头,只用红色朱砂勾勒了一圈,旁边静静躺着一折嫣红色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