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晶矿城,我们的部落中心。”石碎指着岛屿中央的巨大洞穴,洞穴入口被海盗用巨石堵住,只留下一个狭小的缺口,“矿洞深处有‘晶泉’,是我们唯一的水源,现在被海盗污染了,族人喝了水就会拉肚子。”雪狼用望远镜观察着,发现洞穴周围有数百名海盗巡逻,手里拿着铁剑与带毒的长矛,矿洞上方的高台上,一名身材魁梧、脸戴铁面具的汉子正指挥着海盗搬运宝石,正是铁锚海盗首领铁面。
“分三路行动。”雪狼迅速制定计划,“黑风带领三艘椰舟绕到岛屿西侧,用连弩清理港湾里的海盗船,防止他们逃跑;月驰带骑兵从南侧的缓坡登陆,突袭巡逻的海盗,打开晶矿城的缺口;赤牙和我带领主力从正面进攻,吸引铁面的注意力。”他看向岩芽与桑娘,“你们带着草药队和织染队留在船上,一旦缺口打开,就立刻救治族人、净化水源。”
正午时分,进攻信号准时发出。“联盟号”的晶光镜突然反射出强光,晃得高台上的海盗睁不开眼,赤牙点燃火焰喷射器,火舌喷向洞穴入口的巨石,巨石受热开裂,雪狼带领士兵用钢制撞锤猛砸,“轰隆”一声,缺口被砸开一个大洞。“杀进去!”雪狼的弯刀率先劈向冲来的海盗,钢制刀刃如切豆腐般划过他们的皮甲。
铁面没想到联盟的进攻如此迅猛,急忙下令:“放滚石!射毒箭!”洞穴上方的海盗推下巨大的石块,却被联盟士兵用钢制盾牌组成的盾阵挡住,石块反弹回去,砸得海盗惨叫连连;毒箭射来,被岩芽提前准备的解毒棉盾吸收,箭头的毒液瞬间化为清水。
南侧的缓坡上,月驰的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安息良马的速度让海盗猝不及防,骑兵们的连弩齐发,钢制弩箭穿透海盗的身体,马刀劈向防御工事的木栅栏,栅栏瞬间断裂。“打开缺口了!”月驰的银枪挑飞最后一名守卫,挥手示意船上的草药队登陆。
港湾里的黑风也发起了进攻。椰舟上的连弩射向海盗船的船帆,帆布被射成筛子,船只失去动力;工匠们将燃烧的椰油桶扔向海盗船,火舌迅速蔓延,海盗们纷纷跳海逃生,却被埋伏在水中的南岛族人用鱼叉刺中。不到半个时辰,港湾里的海盗船就全部被烧毁,铁锚海盗的退路被彻底切断。
“一群废物!”铁面气得摘下铁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他举起玄铁斧,斧刃上泛着诡异的黑芒,“雪狼,我早就听说你的名声,今天就让你尝尝玄铁斧的厉害!”他纵身跃下高台,玄铁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雪狼,“当”的一声巨响,雪狼的弯刀被震得发麻,虎口渗出血迹——这玄铁斧竟比联盟的钢制武器还要坚硬。
铁面的力气极大,玄铁斧挥舞得如狂风暴雨,雪狼只能边战边退,寻找反击的机会。赤牙见状,立刻点燃一具火焰喷射器,火舌喷向铁面的后背,铁面被迫转身躲避,雪狼抓住机会,弯刀划过他的手臂,钢制刀刃却只在他的皮甲上留下一道浅痕。“我的‘玄铁甲’也是西方来的宝贝,你的刀砍不动!”铁面狂笑着再次劈来。
就在此时,晶矿城深处突然传来震天的欢呼声。石晶部落的大长老石坚带着族人冲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石碎提前藏在矿洞的钢制工具,虽然身上还带着锁链,却眼神坚定地冲向海盗:“联盟的英雄来了!我们跟海盗拼了!”原来,石碎在出发前就用暗号通知了族里的长老,约定进攻时里应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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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瞬间逆转。海盗们腹背受敌,军心大乱,有的扔下武器逃跑,有的则举手投降。铁面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联盟士兵与石晶族人,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钻进矿洞深处的密道,却被雪狼拦住。“你的对手是我!”雪狼将全身力气灌注在弯刀上,刀锋划过玄铁斧的缝隙,精准地劈在铁面的手腕上,玄铁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铁面捂着流血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雪狼:“我是罗马商人的附庸,你们杀了我,罗马不会放过你们的!”雪狼冷笑一声,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联盟的商道连向罗马,你的残暴只会让罗马贵族唾弃你。”他看向石坚,“如何处置他,由你们决定。”
石坚走到铁面面前,举起一块被污染的泉水样本:“你污染我们的水源,害死我们三十多个族人,这笔账必须算。”他指着矿洞深处,“那里有‘晶狱’,是我们关押罪犯的地方,你就一辈子待在里面,为你做的坏事赎罪。”铁面被族人押进矿洞,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危机解除后,众人终于得以参观晶矿城。矿洞内部宽敞明亮,岩壁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矿脉——红色的石榴石如烈火燃烧,绿色的橄榄石似翡翠凝结,紫色的紫水晶像葡萄串挂在岩壁上,最深处的晶泉清澈见底,泉底铺着一层细小的水晶砂,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整个矿洞如梦幻的水晶宫殿。
“这是‘彩虹晶簇’,最珍贵的宝石,能用来制作透镜,聚光效果比琉璃强十倍。”石坚拿起一块包裹着七彩晶体的矿石,递给赤牙,“我们的族人能听懂宝石的‘语言’,用手触摸就能知道哪里有矿脉,只是我们的工具太落后,只能用石镐挖矿,效率很低。”
赤牙立刻拿出新打造的钢制矿镐与矿锄:“这是联盟的采矿工具,刃口锋利,能轻松挖开岩石。”他演示着用矿镐敲击晶簇,矿石顺着纹理裂开,完整的宝石滚落出来,石晶族人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围上来请教使用方法。
岩芽则带着草药队净化水源。她将“净化石”与沙棘果煮成的药汤倒入晶泉,黑色的污水渐渐变得清澈,她又用海蓝宝石碎片制作了“滤水器”,泉水经过过滤后,不仅干净甘甜,还带着淡淡的清香。“以后喝这个水,再也不用担心中毒了。”岩芽给一名孩童递过一碗泉水,孩童喝了一口,露出开心的笑容。
桑娘的织染队也有了新发现。她将宝石粉与香料混合,染出的丝绸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不同颜色——阳光下发红,烛光下泛紫,取名“幻彩锦”;她还将细小的宝石碎粒缝在锦缎上,制成的“晶彩锦”在夜里能发出柔和的光芒,比金翠琉璃锦更显华贵。“用这种锦缎做礼服,罗马的皇后都会羡慕。”桑娘将成品递给石坚,石坚看得连连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