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点头表示赞同。
“范先生思虑周详。”
“尤其是接触外海商船,此举虽险,却是获取外界信息与技术最直接的途径。”
“只是,需绝对谨慎,避免被扣上‘通敌’的帽子。”
萧何停下算盘。
“资金方面,前期投入恐巨,且见效慢。”
“需做好长期亏损的准备。”
林婉儿听完,果断拍板。
“就依范先生之策。”
“资金由萧先生统筹,优先保障。”
“安全与情报,由陈先生负责策应。”
“范先生,你放手去做。”
“谢主上信任!”范蠡躬身领命,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接下来的日子,林府这台精密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范蠡亲自带着几名得力手下,频繁出入于京城的茶楼酒肆,以及沿海的码头渔村。
他出手阔绰,言谈风趣,很快便与三教九流的人物打成一片。
“老丈,听说您年轻时跑过东海?”
范蠡为一位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鱼腥味的老者斟满酒。
老者眯着昏花的眼睛,打量着范蠡。
“后生,打听这个作甚?”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
“晚辈对海外风物心生向往,想听听故事。”范蠡笑容诚恳,将一锭银子轻轻推了过去。
老者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叹了口气。
“东海啊……风暴起来,天都黑了……”
“还有那吃人的大鱼……”
他絮絮叨叨地说起陈年旧事,虽零碎,却蕴含着宝贵经验。
范蠡耐心听着,不时发问,并让随从仔细记录。
另一处,通过金刀帮牵线,范蠡见到了一个专做“私港”生意的蛇头。
“范爷,您要找懂远洋的船把式?”
蛇头搓着手,面露难色。
“这可不比内河跑船,风险大,人也傲,价钱嘛……”
范蠡直接拍出一张银票。
“钱不是问题。”
“我要的是真本事,能带着船,活着出去,活着回来的人。”
蛇头眼睛一亮,收起银票。